唐天泽将说着转身将手中的咖啡杯放在了桌子上:“你知道菲儿的烧伤是怎么来的吗?”

叶欢瑜见他向自己发问了,关于菲儿的伤自己还是知道一些的:“她的伤不就是因为失火,她为了救祁夜墨才烧伤的吗?”

“看来知道她英雄事迹的不只是祁夜墨一个人。”唐天泽苦笑了一下:“其实那场火完全是菲儿自导自演的一出戏罢了。只不过那个时候我恰巧也在场。当大火烧起来了之后,她就装作奋不顾身的模样去救了祁夜墨。本来她设想的很好,但是由于她本来就是居心不良,所以少算了一些东西,才导致引火烧身。不过她的目的还算是达到了,‘救了’祁夜墨。而我呢,就被祁夜墨指控成了纵火犯。”

“那你怎么不去申辩?”叶欢瑜觉得这件事情可真是太离奇了,就像是天方夜谭里的故事。

唐天泽看着叶欢瑜摇了摇头:“我怎么申辩?那个时候,祁氏已经算得上是赫赫有名了,祁夜墨作为祁氏的太子爷,哪个不想巴介他的。所以只要他说出的话,都会像圣旨一样。再加上,谁也不会相信一个女孩子会为了追男生故意纵火最后把自己烧伤,这样说起来都荒谬的解释。不管怎么样,自从那件事开始我和祁夜墨还有菲儿之间就如同仇敌一般了。”

“那你既然这么恨菲儿,那为什么还要放她走呢?”叶欢瑜觉得无论从什么角度来说,菲儿都是这场恩怨的始作俑者,按理说无论如何唐天泽都不会放过她的。

“我放走她的原因很简单,那就是她已经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了。但是她却对另一个人很有用处。”

“你指的是祁夜墨?”

“不错,现在他应该比我更需要她。至于他能不能找到她或者是抓住她,那就要看他的运气了。”唐天泽说完之后,走到叶欢瑜的面前:“你现在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了,我建议你想好了再来问,不要浪费这次机会。”

叶欢瑜将杯子里的咖啡一口喝干,这么长的时间她都没有喝一滴水,再加上之前还喝了两杯红酒,嗓子越发的感到有些干渴。

她把杯子递给唐天泽:“在我问最后一个问题之前,麻烦你再给我倒杯水行吗。”

唐天泽微微一笑,接过杯子给叶欢瑜倒了一杯温水:“我试过了水温合适。看来你一定是渴坏了。”

叶欢瑜拿过杯子一仰头,将水和干净。

“谢谢你的水。我现在问你最后一个问题,我现在在你的手里,你打算怎么做?向刚才菲儿说的那样,利用我去要挟祁夜墨吗?”

这个问题对于她来说的确是至关重要的,这关系到自己还能不能走出这个房间,也关系到祁夜墨会不会就范……

唐天泽听了她的最后一个问题后,低头沉默了一会,然后对叶欢瑜说:“其实我现在也很矛盾该怎样来对待你。你的确是能起到对祁夜墨要挟的作用,但是我却不能这么做。原因其实也很简单,你是我师傅的亲女儿,你爸爸对我是有恩的。既然如此,我还是决定放你回去好了。”